15岁一夜成名,走过和人不一样的16岁花季,和别的小孩不一样的17岁雨季,今天,内地年龄最小的选秀明星张含韵满18岁了。在昨晚的成人礼上,18岁的她留着长发,穿了高跟鞋,但还是奶声奶气,讲话不说“我”,说“含韵很高兴”——还是很张含韵!

“韵黑”最讨厌这个小孩的地方就是:讲话港台腔,装嗲,可爱到腻味,最津津乐道的是张含韵在刘仪伟的访谈节目里把“憧憬”说成了“撞憬”。“韵迷”最喜欢这个小孩的地方则是:乖,可爱,纯真,迷糊,最念念不忘的是“韵乖乖”在一档电视节目里被一位老教授当场说哭了。
她的新专辑名字叫《青春无敌》,虽然入行已经三年,张含韵不算一个新人了,但18岁这个年纪,的的确确还配得上“青春无敌”这四个字。张含韵身处一个甜蜜而尴尬的夹缝中--既懵懂又老成,既有人爱又有人恨,还有人嗤之以鼻--正如刚刚成人的她和一个网站主持人的聊天记录:
含韵你在不在乎自己的三围?
在乎。
多少?
但我真的不量的。
15岁我很张含韵
2004年人们还不太熟悉超级女声这个词的时候,就已经熟悉张含韵的名字了。几乎是一夜之间,这个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的小女生在选秀过程当中成为了大众偶像,她的成名太不符合中国内地之前的造星规律:首先,她不美,只是有点小可爱;其次,她唱歌极其容易跑调,居然跑去参加唱歌比赛;再次,她喜欢公然哭鼻子,把舞台当家里。但没办法,就是有那么多人喜欢她,拼命给她投票拉票,连评委也悉数被她的嗲声嗲气收买殆尽,冒着被批评不专业的巨大风险,把她保留到了最后时刻。
张含韵的走红,恰好印证了超级女声这个选秀模式的成功:一个默默无闻的邻家小女孩,能够一夜成名,靠的就是草根吸引力,大众娱乐化。张含韵受欢迎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:连她煮泡面的视频放在网络上,都能立刻引来大面积的点击率,人们只不过是想来听一听她说话的声音,那娇嗲的、柔软的、模糊的腔调。
张含韵很懂得利用这样的吸引力,她的每一次公开亮相都在强化自己可爱迷糊的形象。她这样评价自己:“遇到尴尬的时候,我很紧张,我的脸可以变成一个红苹果,有的时候我会变得傻里傻气。”或者:“我这个人很粗,脑筋很粗,然后腿也粗,所以每次遇到很多小事情也会搞得一团糟。”韵迷们深信这一点,韵黑们则深刻鄙视这一点。
16岁酸酸甜甜就是我
成名之后的张含韵立刻遭遇到了“酸”“甜”夹击。
“超级女声”本来就是以唱为本,在比赛期间,张含韵的唱功一直备受质疑。她也承认,自己最在意的批评就是关于唱功的:“这时候我就想,以前我为什么不学声乐啊?他们就不会那样说我了。不过,我的风格就是我自己,我的声音没有像谁,我就是我。”
后来,她在网络上频频被人爆料,说不是一个乖孩子,在学校不是好学生。更恶毒的话也有,恶毒到一个15岁的小孩可能还想像不到。
也许有好多人都不会相信一个乖乖的孩子会“怀孕”、“堕胎”,但讨厌她装可爱的人却大有人在,张含韵的港台腔一时之间成为众矢之的。张含韵只得一遍又一遍地解释:“我旁边的制作班底是台湾的,跟他们在一起待久了就会被他们拐啊拐,就拐成那种有点不正的调调,不过我现在已经在尽力改正了。”或者:“因为我从小在四川长大,没有讲过普通话,那时讲普通话非常不标准,所以如果有人说我学港台腔,我觉得他们应该多理解我一点。”关于“装可爱”,张含韵的回应是:“可爱是我本来的状态,不真实的东西一定不会有感染力,大家也不会接受。因为我喜欢跳舞和唱歌,从两岁就开始学舞蹈,后来又学古筝,从小就觉得明星很漂亮,身上有很多光芒,很羡慕他们。不过现在我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天真地认为,只要做了明星什么都好,明星付出的辛苦与努力,与身上的光环是同等的。”